欧冠开战了，国米首轮就撞上皇马，还是客场。赛前发布会上，齐沃聊了很多，聊到16年前在这里的传奇，聊到穆里尼奥，也聊到眼下这支国米。
“16年前那支队伍？”齐沃自己先笑了，“伯纳乌翻新后确实更漂亮了，可就算老球场，那份厚重感也摆在那里。能在这座现代化球场踢欧冠，大伙儿都觉得荣幸。说到何塞——他对我来说不是一般的教练。我人生最艰难的时候，他拉了我一把，这份恩情，我一辈子忘不掉。跟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，真叫美好。”
想在伯纳乌踢出统治力？齐沃坦言：“谁都知道在这儿踢球不容易。国米60年没在这赢过球了。多少强队来了都栽跟头。但我们不会丢掉自己的东西——拿出勇气，拿出风骨，有竞争力，有掌控比赛的决心。皇马？没什么战术能完全按住他们。你部署得再好，人家球星一下就能改变比赛。”
关于轮换，齐沃摆摆手：“谁首发不重要。重要的是那16个人都得出力。你看前几轮，替补上来的伙计们带来了活力。阵容深度够，换人就能见效。明天大家自然会看到我的选择。”
说起赛程，齐沃皱了皱眉：“要能选，我真希望周六那场硬仗之后多歇一天。可赛程定了，就得适应。差别其实不大。这种联赛制，拿多少分能直接进前八？谁都心里没底。附加赛变数更大。在欧冠，没有哪场胜利是稳的。”
有记者问国内势头强，欧战野心多大。齐沃答得干脆：“我们一步一步走到今天。俱乐部、体育总监、球员，八年里拼出了欧联决赛、两次欧冠决赛、一堆国内冠军。外界觉得我们还能再进一步。可欧冠这东西，运气和硬仗都得扛。我们只想保持竞争力，配得上这项赛事，配得上这些年付出的心血。”
2010年的国米和现在这支，差别在哪？齐沃摇头：“我不比不同时代的球队。16年了，足球都变样了。那支队伍写了不朽的历史，可眼下这支也不少高光时刻。这群球员品格好，拼得凶，想写自己的故事。冠军拿过，决赛也输过，能站这儿就已经不容易。没啥好比的，每支球队都有自己的时代。”
上赛季开局四连胜，最后却掉进附加赛。这赛季16分够不够？齐沃想了想：“16分？我看未必保险。15分更悬。可拿16分也不能打包票。我们不去算分，一场场拼，先从明晚开始。”
他的足球理念里，穆里尼奥的影子有多深？“我从不刻意模仿谁，也不照搬别人。我的东西来自于踢球那会儿的积累，还有六年带青年队的摸索。青训时候试过不少路子，这些经验在一线队这几年帮了大忙。”
皇马这两年起伏不定，齐沃怎么看穆帅带来的改变？“赛季才刚开始，谁起步都不轻松。新教练、新球员都得重新理解皇马这家俱乐部的分量。那压力可不小。他们联赛开局不错，上一场其实不该输。有时候拼尽了，结果未必如意。但这家俱乐部底蕴厚，主帅懂怎么赢，手里还有一堆世界级球星。”
最后问穆里尼奥教会了他什么。齐沃笑了：“何塞最厉害的一点，是能迅速融进新环境，把他的求胜欲传给全队。天生赢家，世界上没几个像他这样的人。他第一次执教皇马，就让所有人明白什么叫胜利。我赌皇马这赛季会干出一番大事业。”